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1914年11月28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布兰亭来电报说，“各报均已证实5位代表被捕”。恐怕被捕一事现在已是无可怀疑的了！
令人震惊的事情。看来，政府决定向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进行报复，而且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要估计到最坏的情况：假造文件、捏造事实、制造莫须有的“罪状”、伪造证据、秘密审判等等。
我认为，政府不施用这些手段，就无法定罪。
能否设法打听到被捕的6个人的姓名？
加·是否安然无恙？
总之，现在我们党的工作更是百倍地困难了。但我们一定要把工作进行下去！《真理报》51已经培养了成千上万有觉悟的工人，不管有什么困难，从这些人中一定会重新形成领导集体——国内的党中央委员会。目前特别重要的是，您要留在斯德哥尔摩（或者斯德哥尔摩附近），并想尽一切办法跟彼得格勒接上关系。（请来信告知，借到钱没有，关于此事我在上封信里给您附了一张便条。要是没有借到，又无从筹划，那么我们也许能给您多少寄上一些；请详告。）
《评论报》（想必是取消派＋托洛茨基）有可能从12月起在苏黎世出版。社会革命党人的日报《思想报》（庸俗透顶的空话加上玩弄“左的词句”）已开始在巴黎出版。52大量的报纸，知识分子的空话，今天是最最革命的知识分子，明天……？（明天他们就会同考茨基、普列汉诺夫，同俄国的取消派的“爱国主义－沙文主义－机会主义的知识分子”握手言和）……
他们在俄国的工人阶级中过去没有任何影响，现在也是如此。对他们一点也信任不得。
紧紧握手并祝精神愉快！日子很艰难，但是……我们一定能度过！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载于1924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2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9卷第36—3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