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6月7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纲领草案FN1昨天我已寄往柏林格尔曼处。
您寄来的别尔津那篇文章297的摘录表明,他是一个极其愚蠢的调和派分子。您应该把那些坚强而又理解我们事业的人团结在自己周围,至于别尔津一类人,他们实际上是帮助取消派的,是取消派的奴仆。
请把别尔津那篇文章全文译出(译成俄文或德文,看哪一种对您容易些)并寄来。
答复别尔津必须详细、尖锐。
敬礼!
您的 列宁
我只有您寄来的一个简短的摘录,因此目前仅能发表如下意见驳斥别尔津:
别尔津蓄意把事情说成是“布尔什维克”,更确切地说,是1912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一月代表会议破坏了斯德哥尔摩决定,造成了分裂。这就暴露出,别尔津简直无知。他不知道斯德哥尔摩决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没有采纳联邦制,而是同各民族组织(即波兰人、拉脱维亚人和崩得)达成了协议。298
这一协议要求地方上的各民族组织联合起来。别尔津为什么回避这一点?是无知还是为取消派打掩护?
1908年(即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后两年半)十二月代表会议上党的决定就足以为证。
这一决定(见单行本《1908年12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俄代表会议》第46页)说:
(第1条)“代表会议建议中央委员会采取措施,把至今——违反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的决定——尚未实现联合的地方组织……联合起来。”
(第2条)“联合应当从统一原则出发”。代表会议“坚决反对把联邦制原则作为联合的基础”。FN2
别尔津硬说,似乎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采纳了联邦制。读了上述决定,对他的无耻行径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别尔津在歪曲事实!
崩得分子没有执行代表大会和党的决定,没有实现统一,却以实行联邦制来反对党的决定。
一月代表会议谴责了崩得分子,也谴责了联邦制。299至于说拉脱维亚中央(与邀请它的会议的愿望相反)没有出席一月代表会议,那么这是它的过错。
别尔津是在为取消派分裂分子和崩得分子辩护,为反党的联邦制辩护。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载于1935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5期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8卷第185—18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