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IN/46/VIL46-047.html

致约·阿·皮亚特尼茨基

(1月14日以后)

  亲爱的阿尔伯特同志:

  我想就会议关于民族组织的决议FN1同您谈谈。您认为决议中耍了“外交手腕”,这是很大的误解。

  您是从哪里看出耍了外交手腕的呢?

  第一,您认为我们对波兰社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大发雷霆,“而全部材料来自反对派成员”。

  这完全不对!

  梯什卡在总执行委员会引起波兰社会民主党党员的反对与不满,此事我们知道已有多年。所有与总执行委员会共过事的人都知道。

  1910年以来,这种对立情绪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

  1912年春,梯什卡及其一伙宣称华沙委员会受保安处左右而将其解散,并成立了“自己的”委员会。

  秋天进行了选举。结果又如何呢?社会民主党华沙工人复选人全都站到了反对派一边!

  此事我已核实。

  复选代表是扎列夫斯基和布罗诺夫斯基。马林诺夫斯基见过他们,亲自核实了这件事。

  难道这不是证明吗??

  后来,国外和罗兹也站到了反对派一边。

  梯什卡外交手腕的失败,早已成为定局。这是不可避免的。1912年的一月代表会议(当时根本没有触及梯什卡(=总执行委员会)和反对派的分裂问题)早就对这一事态的发展作了原则性的估计。

  最坏类型的联邦制228正在垮台。

  复旧(回到1907—1911年)是不可能的。

  这点必须理解。

  奥地利也有过类似的时期:许多民族都有各自的中央,日耳曼族却没有。

  这种局面在奥地利没有能维持住,可见出路只能是:或者完全的联邦制,或者完全的统一。

  我们的半联邦制(1907—1911年)也维持不住。要尽力使党的工作人员充分理解这一点。

  我们要达到完全的统一,在民族问题上也要达到自下而上的、完全的统一。

  完全的统一是可能的。在高加索(4个民族)有过完全的统一,而且现在还存在。1907年,在里加(拉脱维亚人、立陶宛人、俄罗斯人),在维尔纳(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波兰人、[俄罗斯人]FN2、犹太人)也曾有过完全的统一。这两个城市都反对崩得分离主义。

  奥地利的联邦制以统一的党的分离和垮台而告终。229如果我们有人纵容、庇护崩得的分离主义,那就是犯罪。

  您认为耍了“外交手腕”的第二条理由是:我们谴责崩得,同时又“对追随崩得的拉脱维亚中央委员会几乎给予大赦”。

  不,您错了。这不是耍外交手腕。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员始终赞成自下而上的统一,始终赞成区域自治,也就是坚持反分离主义、反民族主义的观点。

  这是事实。

  您无法驳倒这一点。

  由此得出的结论必然是:拉脱维亚中央,作为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革命无产阶级中的一级组织,偏离了正确的道路。

  但崩得并没有这样一条正确的道路,没有无产阶级,没有群众性组织,除了一个知识分子小组(李伯尔+莫维奇+维尼茨基——这些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分子和崩得的老“主子”)和几个手工业者小组外,它什么也没有。

  把崩得和拉脱维亚人混为一谈,那就大错特错了。

  “民族”问题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已提上了议事日程。[这是无法回避的。]“民族组织”的瓦解并非偶然。因此,我们应当全力去阐明事情的真相,恢复旧《火星报》230曾经进行的斗争。

  我们原则上反对联邦制。我们主张吸取半联邦制(1907—1911年)的沉痛教训。我们赞成争取自下而上统一的 运动。

  曾在俄国社会民主党犹太工人党员中间工作过的同志,或者在一般了解有关情况的人中间工作过的同志,应该收集[说明]崩得分离主义的危害性的[材料]。崩得撕毁了斯德哥尔摩[决定](1906年)231。它本身在任何地方也未能就地实现统一(拉脱维亚人没有做过任何这类的事)。

  难道竟有人认为,我们会忘掉这一点,听任别人再用空洞的诺言欺骗我们吗??

  休想!崩得的“统一派”先生们,请你们在华沙、罗兹、维尔纳等地统一统一吧!

  如果您能把这封信拿给关心[民族问题]的布尔什维克们看看,[如果]您能在各地普遍开展一项工作,即认真研究这个问题和收集反崩得“分离主义者”的材料(俄国的经验),[我将感到高兴]。

  致衷心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8卷第145—14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