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维·同志案件调查委员会
(1月15日以后)
按照中央委员会的决定,责成调查委员会252查清:第一,关于维·同志政治上是否可靠;第二,有关他的“不能容忍的行为”。
最近一年半来我们同维·同志在一起工作,我们认为有责任向调查委员会报告以下情况:
就第一点来说,作为同一个机关的成员,我们的意见不会有多大的意义,因为,我们相信,这里谈的是某些具体的指控和事实等等,而这些东西委员会是完全有能力查核的。我们完全抛开第一点,因为我们没有资格对此进行审查,而只准备向委员会提供所需要的一切证明、材料和说明。
但是就第二点来说,我们认为有责任立即向调查委员会勾画出在我们看来是造成对维克多进行非难和攻击的极不正常条件的这种氛围。这是一种充满了残酷的政治斗争,派别怨恨和私人仇恨的氛围。不了解这种氛围,就不可能正确地对待诸如马克西莫夫同志在中央委员会的发言(说维·是一个“不正派的人”),就不可能正确对待纳坦松先生、“格里·伊万诺维奇”、安德里卡尼斯先生等人的攻击。
布尔什维克中央委派维·同志担任非常重要的财政职务,而正是这种情况把许多人的仇恨集中到了维·同志身上。
首先维·(与第一次委派他担任处理遗产事务代表的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尼基季奇一起)为取得叶卡捷琳娜·巴甫洛夫娜所分得的那份遗产与安德里卡尼斯先生进行了长期的、顽强的、无所畏惧的斗争。斗争持续了许多年月;谈判进行过几十次,使双方的仇恨达到了极点(因为安德里卡尼斯不愿认帐);斗争是经法庭了结的,法庭强迫安德里卡尼斯交出部分遗产。安德里卡尼斯迄今只交出这一部分遗产,而另一个姐妹(维·的妻子)却交出了全部。253
因此安德里卡尼斯的仇恨,依我们看,也就完全清楚了。我们坚决反对让一个本身就与遗产一事有着如此利害关系的人作为证人。我们声明,有关遗产的全部事宜维克多都是同我们一起处理的,是受我们的委托,在我们的监督下进行的,对此事负有完全责任的是我们大家,因而我们反对在这件事情上企图单独处置维克多同志。
其次,早在1908年8月马克西莫夫同志就在布尔什维克中央对维克多同志投过完全信任票。直到他和尼基季奇确信维克多坚决不同意召回派-最后通牒派,坚决支持《无产者报》,支持排斥召回派-最后通牒派的政策时,直到这时马克西莫夫和尼基季奇才成了维克多的凶恶敌人。为使钱款归布尔什维克中央所有,而不归召回派所有,维克多所费的心血比谁都多。1909年我们在同马克西莫夫彻底决裂之前,就对他和尼基季奇多次指出他们凶狠乖戾地反对维克多,其性质是不能容忍的,并且不止一次地要求他们:如果你们有理由,就请公开控告吧!但不要造谣,不要诽谤。
因此我们坚决不同意马克西莫夫、尼基季奇和其他召回派分子对为人正派的维克多进行人身攻击,因为这些攻击是不公平的。这些攻击起因于布尔什维克中央内部的政治摩擦,又为布尔什维克中央的分裂所加剧。对格里·伊万诺维奇也完全一样,他曾受托帮助取得遗产,但后来由于同情马克西莫夫及其一伙,他直言不讳地说,真不该帮助排斥马克西莫夫的布尔什维克中央。他们的这些攻击和仇恨也完全是由于布尔什维克中央的分裂而愈演愈烈的。
最后,我们在全会254上所听到的纳坦松的攻击也不能认为是公平的。和其他社会革命党人一样,纳坦松是完全同情召回派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社会革命党人对我们排斥召回派仇恨到了极点。在排斥召回派以前,在布尔什维克中央内部分裂开始以前,无论是纳坦松,或是社会革命党其他任何人,一次也没有正式地向布尔什维克中央表明过对维克多的不满。分裂发生了,于是社会革命党人就表明了正式反对维克多的立场。
因此我们请求委员会向每个控告维克多的人提出问题,弄清楚控告人是否知道从1907年秋季(如果不是更早的话)至1908年春季及秋季(布尔什维克中央开始分裂)之前维克多的工作是有益于布尔什维克中央的?从1907年秋季至1908年秋季这段时间内控告人是否向布尔什维克中央控告过维克多?有关这些控告他是否听到过什么?他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控告的?他什么时候第一次正式提出控告的?诸如此类能够与布尔什维克中央分裂的经过联系起来确切地说明事情前前后后的问题,可以立即帮助委员会从这些攻击、埋怨和指责中找出政治仇恨和歇斯底里派性的因素。
最后简单地归纳一下。在伦敦在全体与会者对维克多的候选资格进行讨论之后,由100名布尔什维克代表选他为布尔什维克中央候补委员,而候选资格的讨论是在他离开会议厅期间进行的。如果那时谁也没有提出维克多不正派(指一个党员有不能容许的行为)——而这一点谁也没有提出过,那么现在无论纠缠任何历史旧帐,还是重提过去的冲突、责难等等都是不能容许的。维克多从1907年至1908年是作为布尔什维克中央的代办员而工作的,他拼命从安德里卡尼斯手里争夺遗产,而在整整一年当中,尽管有人仇恨这位热情的战士,但谁也没有敢于在公众面前或向我们机关控告他“不正派”。
从1908年春季起,维克多是以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身分工作的——1908年8月前他使我们同马克西莫夫“和好”,——1908年8月以后他帮助我们与马克西莫夫及其同伙进行斗争,正是由于这一斗争对他的指控也就铺天盖地而来了。
再重复一遍,在控告维克多进行奸细活动方面,我们不能冒昧提出个人的看法,因为阿捷夫、巴里特和其他人的事件证明,这里需要的是准确地查清罪证(如果有罪证的话),而不是个人的“看法”。
在控告维克多“不正派”这件事上,我们全力为维克多辩护,请把我们和他一起加以审讯,我们抗议让那些由于同维克多作斗争而红了眼的人充当“证人”。
原布尔什维克中央成员列宁FN1
译自《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8卷第32—3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