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致维·巴·诺根
1901年2月5日
谢谢您的来信和对《火星报》所作的详细分析。您提出了详尽细致、持之有据的意见,同时指出了(在这种困难工作中不可避免的)缺点,这是难能可贵的,值得备加重视。您对《火星报》的关心,增强了我对我们将共同为这份报纸工作的期望。
说国内评论栏内容贫乏,我完全同意。第2号上这一栏要丰富些,但仍然显得贫乏。这是最难办好的专栏之一,只能逐步地把它办得令人满意。
您对几篇通讯的意见,依我看并不完全正确。与《工人思想报》第10号[顺便提一句,这号报纸我没有看到,请寄一份来]雷同,这并没有使我感到不安。
它证明我们同圣彼得堡联合会132也有联系,而这是非常好的。
您对关于危机的短评133中提出的“要慎重”的号召所作的解释,我看是不正确的和牵强附会的。从上下文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只是对罢工提出了告诫,因 为下面就接着说,罢工不是唯一的斗争手段,正是需要利用这艰难的时刻来采取其他的斗争手段:宣传(“作解释”)和鼓动(“为进行更坚决的——注意——斗争 作准备”),所以我坚决反对把“要慎重”的号召与工人思想派的观点相提并论。对罢工“要慎重”和为进行更坚决的斗争作准备的劝告,是与《工人思想报》直接 对立的。您对游行示威的意见完全正确,但是,第一,它恰恰符合“更坚决的斗争”这一更广泛的概念;第二,在缺乏直接理由和无法具体估计整个形势的情况下, 把这一号召提得更具体、更明确看来是不妥当的。在第2号上,我们试图就一次罢工和《南方工人报》134的短评把问题说得更明确些。
您说国家的失业保险本是一种振奋人心的要求,这我不能同意。我怀疑这在原则上是否正确,因为在有阶级的国家里,失业保险除了是骗局之外不可能是别的东 西。从策略上说,这在我们俄国尤其不妥,因为我们的国家喜欢各种“国家化”的实验,喜欢宣扬这类实验的“共同利益”;所以我们应该坚决地反对扩大现在的国 家的职能,争取更大地发挥社会的主动精神。争取给失业者提供救济金和补助金——这是对的,但是争取“国家保险”——?
您指出那篇关于祖巴托夫的文章结尾不够完整,看来是正确的。135
关于十二月党人起义七十五周年——确实是个缺陷。136
如果您要的话,我能给您弄到一张保加利亚的护照。请来信告知是否需要,如果需要,请把特征告诉我。
我们的运送情况已有好转,也许,即使不另外找人帮忙,也能对付得了。
请将《工人思想报》,以及《往事》杂志137和伦敦的其他出版物寄来。我还想要一份“费边社”和其他社会主义书局出版物的目录。您认为订哪一种英国报纸好?能否寄几份报纸来作为样品?我曾订过《正义报》138,但不满意。
您要4份《火星报》,现在没有。不久就会有的。顺便问一句,您要它干什么?您可要注意,无论如何不能在国外传播。上次寄上的一份,只供您和您的朋友139看,总之,目前应严格保密。
紧紧握手!
彼得罗夫
还寄上我们的一本小册子140。目前也只供您一个人看,要保密。
请把您的印象都告诉我们。
您打算什么时候去俄国?到那时我们一定得见见面。您能否顺路来这里呆上个把星期?141您的工资和总的经济情况怎样?
再一次紧紧握手!
您的 彼得罗夫
从慕尼黑发往伦敦
载于1958年《苏共历史问题》杂志第3期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6卷第83—8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