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致柳·费·米洛维多娃
(7月21日)
收到《住宅》FN1就开始 工作。问题在于您没有把这件事办完就扔下了。拿起“誊清”本一看,发现错误成堆(我深信,连图表也乱得一塌糊涂)。我们共同的熟人看了以后也反映这本东西 搞得很糟。因此,尽管它使我极其厌烦,我还是不得不坐下来重作修改。结果誊清本变成了草稿。5
能否给我寄一本恩格斯的附有1894年跋的……FN2仍可以用这个办法寄来。6大约在8月15日以前用原来的地址,这以后则用冬季的地址。7
您在来信中没有把那些德国人同那个德国人FN3完全区别开来。前者缺乏“理论兴趣”我可以理解(虽然感到痛心),但对 后者难道也可以这样说吗?既然对问题提出了一定的看法,那就不能避而不作分析。的确,不久以前我曾经看到,有人甚至不能理解这是什么问题和问题的重要性在 哪里,但我不愿相信,那里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从下诺夫哥罗德发往瑞士
载于1961年《苏联历史》杂志第2期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6卷第6—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