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斯科市党的积极分子会议上的讲话145
(1921年2月24日)
今天的这种谈话使我有些惊讶。我觉得目前的政治局势不是这样的。国内外局势已经恶化,必须扭转这种局势。同波兰至今尚未签订和约,在国内,盗匪活动日益猖獗,富农暴动多次发生。粮食及燃料情况大为恶化。去年上半年我们消费了1500万普特的粮食,下半年消费了800万普特,而今年上半年我们就消耗了2500万普特;现在应该缩减口粮,而且连这份口粮我们能否按时配给,也没有把握。上半年我们粮食分配不当,这是一个明显的错误;我们不应该把粮食的消耗量增加到2500万普特。现在无法从西伯利亚调运,因为富农暴动分子切断了铁路。我们西伯利亚的同志曾讲过可能发生富农暴动,但是,其规模很难断定。这不是一场可以估计兵力的战争。西伯利亚的农民还不习惯困苦的生活,尽管他们遭受的困苦比俄国欧洲部分的农民要少;通往西伯利亚的交通中断了,运输停止了。大致从3月1日到10日,粮食情况不会好转。我们没有留下储备。现在一切工作都应当为了一个目标,就是坚持下去,毫不动摇地度过目前的困难。从高加索调运的情况有所好转,但也有恶化的可能。看来,亚美尼亚的暴动146将平息下来,但是高加索运输情况的好转,无论如何也补偿不了已经中断的西伯利亚运输,尽管为了弥补这一损失,我们已经给东南铁路增加了压力。这些消息令人忧虑,但是毫无办法。
盗匪活动使人感到社会革命党人的影响。他们的主要力量在国外;每年春天他们都梦想推翻苏维埃政权。不久前,切尔诺夫曾在国外的一家俄文报纸上写到了这一点。社会革命党人同地方的叛乱者有勾结。这种勾结还可以从以下情况看出来,即暴动正好发生在我们收集粮食的那些地区。实行余粮收集制真有难以想象的困难。在西伯利亚也实行余粮收集制,但那里还有历年的存粮。
燃料方面的情况也在恶化。这里没有确切的数字,不能作出明确的结论,也不能确定发生燃料危机的原因。
我们得出的结论是,现在普遍存在着不满情绪。应当自下而上地了解这些不满情绪,如果通过苏维埃机关不能很快地了解,那就直接通过党的机关了解。
除了指出过的官僚主义,计划本身也有错误。在编制计划的时候,应通过报纸和会议上的讨论来审查计划。我们被迫让一些企业停工,这就使那些还有燃料的工厂的工作也被破坏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显然,在计划工作中除了有错误,还有可以追究法律责任的地方。应当把无产阶级分子充实到各机关中去。
毫无疑问,在木材浮运季节结束之前,我们还不能摆脱燃料危机。应当尽可能地利用滑道和更好地利用浮运。燃料危机也影响了纺织企业,使它们连起码的计划都不能完成。
这就是由于盗匪活动和通往西伯利亚的交通中断而造成的困难。斯米尔诺夫的报告说:他们那里能够对付盗匪活动,但不能保证粮食运输情况好转。因此,不应当空泛地谈论总的形势,而应当集中力量摆脱这个困境。
简单地谈谈莫斯科组织的情况。有些同志把争吵归咎于莫斯科委员会的多数人。如果少数人对代表会议的决定不满意,那么可以向中央委员会提出申诉。我不知道中央委员会将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但是,我个人的意见认为,应归咎于少数人。全俄代表会议的决议FN1指出,应当考虑少数人的意见,党内的讨论和辩论是必要的。11月的省代表会议147根据这一点选举了莫斯科委员会。当时采用分两间屋子开会的办法,这已经是一个裂痕;但是,这种情形决不容许再继续下去。我们不是为批评而批评,而是为了作出正确的决定。莫斯科在辩论方面打破了纪录。在11月,有人说莫斯科委员会的路线不正确,赞成这一点的有120票。在辩论中当每人表明自己的立场时,反对莫斯科委员会的就比较少了。如果代表会议不能选举莫斯科委员会,这叫什么民主?经过三个月的辩论之后,争吵应归咎于那些表示不满的人。当然,对决议提出申诉的权利是合法的,但是革命者的职责是在困难的时刻团结起来,而不是滥用申诉这种合法权利。
我们从国外67种俄文报纸上看到,社会革命党人及其他的人打算在春天让我们在非党代表会议148上相互冲突起来。就在这时有人说:我们要对代表会议的决定提出申诉。应当懂得提出申诉的目的、时间和分寸。我们给了所有的人发表意见的机会,展开了辩论,然后由代表大会作出决议,而现在我们是处在战斗岗位上。应当团结起来并且应当懂得,在辩论中再跨出一步,我们就不成其为党了。我一点也不否认申诉的权利,我是说,我们过去没有开展辩论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我们现在也应当明白自己的职责。应该派共产党员到所有的非党组织中去说明这一严重的形势。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2卷第348―35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