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IN/30/VIL30-102.html

莫名其妙的断章取义

(1917年6月17日〔30日〕)

  昨天《日报》和《新生活报》比别的报纸更加详细地登载了调查委员会的结论,并且摘登了我的一段证词114,《交易所小报》没有登这段证词,但在某些方面更充分地叙述了这个结论。

  前两家报纸摘登的我的证词是这样开头的:“我不相信这里有奸细活动。”引文前面没有加省略号。结果弄得很荒谬,好象我现在还“不相信”。

  只有这两家报纸上的这种极其莫名其妙的断章取义,才会造成这种荒谬的说法。实际上我就是这样作证的:“我本人曾经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过(在马林诺夫斯基的奸细活动被揭发以前):在阿捷夫案件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使我惊奇。但是我不相信这里有奸细活动,这不仅因为我没有看到证据,没有看到罪证,而且还因为”115(以下同《日报》所说的一样:即使马林诺夫斯基是奸细,保安处还是得不到它想得到的东西,因为我们这里的一切事情都是通过两个合法基地进行的,等等)。

  由此可见,在我的证词中所说的是过去。《日报》和《新生活报》(1)通过一种莫名其妙的断章取义的手法,把如此荒谬的东西栽到我头上,好象我说的是现在。

  结果,就同我实际上所说的完完全全相反了。

载于1917年6月17日(30日)《真理报》第84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2卷第35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