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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怎样回来的73

(1917年4月4日〔17日〕)

  社会主义报刊已经透露消息,说英法政府不让侨居国外的国际主义者返回俄国。

  已经回国的各党派32个侨民(其中有19个布尔什维克,6个崩得分子,巴黎国际主义报纸《我们的言论报》74的3个拥护者)认为有责任作如下声明:

  我们掌握着若干文件,只要这些文件一从斯德哥尔摩寄来(由于瑞典俄国边界处于英国政府代表的控制之下,我们把文件留在斯德哥尔摩了),我们将立即公之于众。这些文件将使大家能够清楚地看到上述“盟国”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所起的丑恶作用。75对此我们只想补充一点:有23个集团(其中包括中央委员会、组织委员会、社会革命党人、崩得76等等)的代表参加的苏黎世侨民撤退委员会,曾在一致通过的决议中公开证实了下述事实,即英国政府决定不让侨居国外的国际主义者返回祖国参加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斗争。

  革命一开始,侨民就看清了英国政府的这一意图。当时社会革命党的代表(马·安·纳坦松)、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代表(格·季诺维也夫)、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的代表(尔·马尔托夫)、崩得的代表(科索夫斯基)在一起开会,提出了一个计划(尔·马尔托夫提出的),以遣返在俄国的德奥被拘留人员作为交换条件,让侨民取道德国回国。

  就此,曾向俄国发出了若干封电报,并通过瑞士社会党人采取了实现这一计划的步骤。

  发到俄国的电报,显然是被我们的临时“革命政府”(或者是它的拥护者)压下了。

  我们等俄国的答复等了两个星期,这以后我们才决定自己来实现上述计划(有些侨民决定再等一等,他们认为还不能肯定临时政府真会不设法使全体侨民回国)。

  这件事情由瑞士国际主义者社会党人弗里茨·普拉滕负责进行。他同德国驻瑞士大使签订了一项确切的书面协议。条款的原文我们将在以后公布。其要点如下:(1)所有侨民,不管对战争的看法如何,均可回国。(2)侨民所乘车厢享有治外法权,不经普拉滕准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车厢。护照和行李不受任何检查。(3)回国侨民必须在俄国宣传回国侨民要与数量相等的德奥被拘留人员交换。

  德国社会民主党多数派想同回国侨民接触的一切尝试,都被后者坚决拒绝了。一路上由普拉滕护送我们。他本来决定和我们一起到彼得格勒,但是在俄国边界上(托尔尼奥)他被阻留了。我们希望这只是暂时的。一切谈判都是在许多外国的国际主义者社会党人的参加下和同他们意见完全一致的情况下进行的。在关于回国事宜的议定书上签字的有:两个法国社会党人即洛里欧和吉尔波,李卜克内西派的一个社会党人(哈特施坦),以及瑞士社会党人普拉滕,波兰社会民主党人勃朗斯基,瑞典社会民主党议员林德哈根、卡尔松、斯特勒姆、图雷·涅尔曼等等。

  这些国际主义者同志们对我们说:“假如卡尔·李卜克内西现在在俄国,米留可夫们是会乐意把他放回德国的;现在,贝特曼-霍尔韦格之流放你们这些俄国国际主义者回国了。你们要干的事情就是回到俄国去既同德帝国主义又同俄帝国主义作斗争。”我们认为他们说得很对。我们要向工兵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提出关于回国情况的报告。我们希望该委员会能够争取到释放相等数量的被拘留人员,首先释放有名的奥地利社会党人奥托·鲍威尔,并且使所有侨民,不只是社会爱国主义者,都能回到俄国。现在,凡是比《言语报》左一些的报纸都不准出境,甚至工兵代表苏维埃告全世界工人的宣言也不准送到国外报刊发表,我们希望执行委员会也设法消除这种闻所未闻的现象。

载于1917年4月5日《真理报》第24号和《消息报》第32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1卷第119—12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