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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上的讲话104

(1916年10月22日〔11月4日〕)

  不久以前,瑞士社会民主党很荣幸地激起了丹麦正式的社会民主党的领袖——斯陶宁格部长先生对它的愤怒。斯陶宁格在今年9月15日给另一个(也是冒牌社会主义的)部长王德威尔得的信中自豪地说:“我们〈丹麦党〉坚决地、明确地表示不再参加由意大利党和瑞士党发起的、在‘齐美尔瓦尔德运动’的名义下进行的组织上有害的分裂活动。”

  我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表示祝贺,并且希望这个党今后继续支持革命社会民主党人的国际团结,这种团结是在齐美尔瓦尔德开始的,其结果一定是社会主义运动同它的部长叛徒和社会爱国主义叛徒彻底决裂。

  这种决裂在一切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日益成熟。在德国,卡尔·李卜克内西的同道者奥托·吕勒同志遭到了机会主义者和所谓中派的攻击,因为他在德国党的中央机关报上说过,分裂是不可避免的(1916年1月12日《前进报》)。但事实愈来愈清楚地表明,吕勒同志是正确的,在德国的确存在着两派:一派帮助资产阶级和政府进行掠夺战争,另一派主要是秘密地开展自己的活动,在真正的群众中间散发真正社会主义的呼吁书,组织群众性的游行示威和政治罢工。

  在法国,“重建国际联系委员会”105不久以前出版了一本小册子《齐美尔瓦尔德的社会党人与战争》,在这本小册子里我们看到,法国党内已经形成了三个主要派别。第一派是多数派,小册子斥责他们是同我们的阶级敌人缔结了神圣团结条约的社会民族主义者和社会爱国主义者。据这本小册子说,第二派是少数派,这一派是龙格和普雷斯曼这两位议员的拥护者,他们在最重要的问题上同多数派的步调是一致的,并且不自觉地助长多数派的声势,用麻醉不满分子的社会主义良心的办法把他们争取到自己方面,迫使他们追随党的官方政策。小册子把齐美尔瓦尔德派称为第三派。齐美尔瓦尔德派认为,法国卷入这场战争并不是由于德国向它宣战,而是由于它的帝国主义政策,这种政策已经用条约和借款把法国同俄国联结起来。这个第三派明确地宣布,“保卫祖国不是社会党人的事情”。

  无论在我们俄国或在英国和中立的美利坚合众国,总之,在全世界,实际上都形成了这三个派别。这些派别的斗争将决定最近工人运动的命运。

  请允许我再就另一个问题讲几句话,这个问题近来人们谈论得非常多,而我们俄国社会民主党人在这个问题上具有特别丰富的经验:这就是关于恐怖主义的问题。

  我们还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奥地利革命社会民主党人的消息,那里也有革命社会民主党人,可是关于他们的消息一般却非常少。因此我们不知道,弗里茨·阿德勒同志杀死施图尔克106,这也许是采用恐怖主义作为一种策略,即不断组织与群众革命斗争毫无联系的政治谋杀,这也许只是从主张保卫祖国的奥地利正式的社会民主党人的机会主义的、非社会主义的策略转到采取革命的群众斗争策略的过程中的一个个别的步骤。看来第二个假设比较符合实际情况,因此,意大利党中央委员会通过的并且已在10月29日《前进报》上发表的向弗里茨·阿德勒表示敬意的决议,应当得到充分的同情。

  无论如何我们深信,俄国革命的经验和反革命的经验已经证明,我们党进行了20多年的斗争,反对把恐怖主义当作策略,这是正确的。但是不应当忘记,这个斗争是同反对机会主义的残酷斗争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机会主义总是反对被压迫阶级对压迫者使用任何暴力。我们则始终主张在群众斗争中并且配合这种斗争而使用暴力。第二,我们把反对恐怖主义的斗争同多年以来的即在1905年12月以前许多年就已开始的关于武装起义的宣传联系起来。我们认为,武装起义不仅是无产阶级对政府政策的最好的回答,而且是争取社会主义和民主的阶级斗争发展的必然结果。第三,我们并不局限于原则上承认使用暴力和宣传武装起义。例如,还在革命以前四年我们就赞成群众对他们的压迫者使用暴力,特别是在街头游行示威的时候。我们竭力使全国掌握每一次这种游行示威的实践经验。我们已经开始更多地考虑组织群众对警察和军队进行顽强的、有步骤的反抗,通过这种反抗吸引尽可能多的军队到无产阶级同政府之间的斗争中来,吸引农民和军队自觉地参加这种斗争。这就是我们在反对恐怖主义的斗争中所采取的策略,我们深信这一策略是成功的。

  最后,同志们,我再一次向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表示祝贺,并希望你们的工作取得成就。(鼓掌)

载于1916年《瑞士社会民主党1916年11月4—5日在苏黎世商人联合会举行的党的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
译自《列宁全集》德文版第23卷第119—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