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IN/25/VIL25-034.html

精致的民族主义对工人的腐蚀

(1914年5月10日〔23日〕)

  工人运动愈发展,资产阶级和农奴主就愈拼命地试图镇压或瓦解它。用暴力来镇压和用资产阶级影响来瓦解,这两种方法在全世界、在各个国家都经常采用,统治阶级的各个党时而采用这种方法,时而采用那种方法。

  在俄国,特别在1905年以后,最聪明的资产者清楚地看到,光用赤裸裸的暴力是靠不住的,于是各“进步的”资产阶级党派就愈来愈经常地鼓吹各种各样的能够削弱工人阶级斗争的资产阶级思想和学说,用这种方法来分化工人。

  精致的民族主义就是这样一种思想,它在最漂亮和最动听的借口下,例如在保护“民族文化”利益、保护“民族自治或独立”等等利益的借口下鼓吹分化瓦解无产阶级。

  觉悟的工人正用全副力量反击各种各样的民族主义,不论是粗鲁的、暴力的、黑帮的民族主义,还是鼓吹各民族平等同时又主张……以民族划线分化瓦解工人事业、工人组织、工人运动的最精致的民族主义。觉悟的工人正在执行马克思主义者最近(1913年夏天)一次会议114的决议,他们跟各种各样的民族主义资产阶级不同,不但坚持各个民族和各种语言最充分、最一贯、最彻底的平等,而且还坚持各个民族的工人必须在各种统一的无产阶级组织中打成一片。

  马克思主义的民族纲领与任何资产阶级的,即使是最“进步的”资产阶级的民族纲领的根本区别就在这里。

  马克思主义者重视承认民族平等和语言平等,不仅因为他们是最彻底的民主派。无产阶级团结的利益、工人的阶级斗争的同志般团结一致的利益要求各民族最充分的平等,以消除民族间最微小的不信任、疏远、猜疑和仇恨。充分平等也包括否认某种语言的任何特权,包括承认各民族自决的权利。

  但是对于资产阶级来说,要求民族平等实际上往往就等于鼓吹民族特殊性和沙文主义,而且这种要求又经常是同鼓吹民族分裂和疏远同时并进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决不能容忍这种要求,因为国际主义不但宣传民族接近,而且宣传一国的各族工人在统一的无产阶级组织中打成一片。因此,马克思主义者坚决斥责所谓“民族文化自治”,也就是使教育事业不受国家管理而交给各个民族管理的计划。这个计划就是在“民族文化”问题上,以一个国家联盟的民族划线分割教育事业,把它交给各自有单独的议会、教育经费、教育委员会和教育机关的民族联盟。

  这是腐蚀和分化工人阶级的精致的民族主义的计划。针对这个计划(崩得分子、取消派分子、民粹派分子的,即各种小资产阶级集团的计划),马克思主义者提出了如下的原则:各个民族和各种语言最充分的平等,直到否认国语的必要,同时坚持各民族最亲密的接近,坚持建立各民族统一的国家机关、统一的教育委员会、统一的教育政策(世俗教育!),坚持各族工人团结一致反对一切民族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反对以“民族文化”的口号作幌子来欺骗头脑简单者的民族主义。

  让那些小市民民族主义者——崩得分子、取消派分子、民粹派分子和《钟声》杂志115的作者们——去公开捍卫他们那些精致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原则吧!这是他们的权利。但愿他们不要象弗·奥·女士在《北方工人报》第35号上那样欺骗工人,硬要读者相信,似乎《拥护真理报》116否定用母语来教学!!!

  这是极大诬蔑,因为真理派不但承认这种权利,而且比任何人都更坚定不移地承认这种权利。真理派拥护宣布不要义务国语的那次马克思主义者会议,在俄国首先完全承认使用母语的权利!

  把用母语教学同“以民族划线分割一个国家的教育事业”混淆起来,同“民族文化自治”混淆起来,同“使教育事业不受国家管理”的做法混淆起来,是绝顶无知的表现。

  世界上任何地方的马克思主义者(甚至民主主义者)都没有否定用母语教学。世界上任何地方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没有采纳过“民族文化自治”的纲领,——只有在奥地利一个国家有人提出过这个纲领。

  弗·奥·女士所引用的芬兰的例子恰恰打了她自己的耳光,因为在这个国家中承认并实现了各个民族和各种语言的平等(这是我们无条件地并且比一切人都更彻底地承认的),至于象“使教育事业不受国家管理”、成立单独的民族联盟来管理整个教育事业以及用民族藩篱把国家整个教育事业分割开等等,那是根本没有的事。

载于1914年5月10日《真理之路报》第82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5卷第144―14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