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原则问题
(1912年7月31日〔8月13日〕)
选举运动稍微有些活跃,——立宪民主党30的正式机关报《言语报》31就(终于鼓起了勇气!)谈起了它同左派的一些原则分歧来了。
《言语报》写道:“我们从来没有打算,现在也不打算同六三制度讲和。”
说的是假话。立宪民主党先生们,你们有过而且现在还有这样的打算。证据就是你们那些谈论“负责的”反对派和御用的反对派32的讲话。这已经不止是讲和的“打算”,而且是同六三制度“讲和”的政策了。
还有,卡拉乌洛夫在拜神教的第三届杜马作的那些拜神教的发言呢?立宪民主党人对预算和它的庞大的开支项目投的赞成票呢?别列佐夫斯基第二FN1就土地问题作的那些发言呢?《言语报》上重申的格列杰斯库尔不久以前发表的那些声明呢?所有这些,难道不正是同六三制度基本原则讲和的政策的表现吗?毫无疑问,正是这样。
《言语报》写道:“5年来,我们没有发现,在杜马范围内社会民主党的策略同其他反对党的策略有什么两样。何况这里是在谈杜马选举问题。”
真是诡辩和歪曲真相的典型!在任何一个问题上,社会民主党在第三届杜马中的策略都同立宪民主党的策略毫无相似之处。在所有问题上,社会民主党的策略都有原则上的不同:它不是“讲和”的策略,不是自由派的策略;它一直是民主派的策略,阶级斗争的策略。
难道《言语报》想叫人相信,只要都“投反对票”,就可以说是策略相同,而不需要在杜马发言人的发言中,在程序提案中,对问题的原则提法也相同吗?
难道《言语报》真的敢说,在杜马内说一套,在杜马外说另一套,是容许的吗?这岂不是为了把立宪民主党在杜马外宣传的非民主内容问题掩盖起来吗?
《言语报》写道:“我们不能否认,包括我们自己在内的‘民主派’有权提出独立的任务和主张。”
不对,有学识的自由派先生们!请把你们自己对自由派和民主派的区别的原则观点讲一下吧。请用英国、法国或德国历史上的实际例子——且不去说专门是工人的即无产阶级的马克思主义民主派——来解释一下这些观点吧。你们要想否认资产阶级自由派和资产阶级民主派在对待旧制度的态度上的区别,是办不到的。我们随时都能够向你们证明,你们是自由主义君主派资产阶级的政党,决不是民主派的政党。
在俄国,资产阶级民主派,那是形形色色的劳动派33和民粹派。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谈起了立宪民主党和左派的原则,就要认认真真地把原则讲个明白。只有这样,才能把竞选宣传提高一点,使它多少超出某个警察局长、某个省长或是某个行政当局干了多少多少非法勾当之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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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于1912年7月31日《真理报》第79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2卷第13—1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