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者”
(1912年6月4日〔17日〕)
取消派正在竭力“联合起来”。几天前他们险些同所谓的“左派”波兰社会党人175“联合起来”,后者是波兰社会民族主义派别之一。
波兰社会民主党同波兰社会党的社会民族主义进行了10多年的斗争。结果,一部分波兰社会党人(“左派”)的许多民族主义偏见被清除了。但是斗争还在继续。波兰工人社会民主党人反对把波兰社会党的这个派别看作一个组织并同它联合起来,认为这样做对事业有害。“左派”中的某些个别的工人和个别的集团,由于不愿意仅仅限于对波兰社会党的民族主义原则作不彻底的修正,现在正脱离“左派”而加入了社会民主党的队伍。我们的取消派正是在这个时候竭力要同波兰社会党“左派”“联合”!
这就好比说,俄国社会民主党人避开崩得而同所谓“锡安社会党人”176“联合”,或者避开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而同所谓“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人同盟”177(实际上是社会革命党人同盟)“联合”……
我们且不谈那些形式上的问题。在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上,波兰社会民主党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签订了一项协定,根据这项协定,波兰的任何团体只要加入了波兰社会民主党组织,就可以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178而1908年12月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国代表会议,甚至以压倒多数否决了就同“左派”联合的问题进行讨论。
非常明显,托洛茨基和他的伙伴取消派虽然经常叫喊“联合”,实际上却在加深波兰的分裂。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幸运的是,这伙取消派分子和跟着他们走的“调和派”,实际上根本干不了什么,这在波兰也是如此。不然,取消派同波兰社会党联合,自然就会造成波兰的严重分裂。
取消派为什么要公然冒险呢?这显然不是“由于日子好过”,而是由于他们需要同某些人联合,需要建立某种“政党”。社会民主党人,波兰社会民主党人,不跟着他们走,所以他们不得不放弃社会民主党人而抓住与我党毫无共同之点的波兰社会党人。在俄国的城市中,我们的那些老的党组织不跟着他们走,所以他们不得不放弃社会民主党的支部而抓住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毫无共同之点的、取消派的那些所谓“发起小组”。
“日子好过,就不会去飞”……取消派先生们,现在是否到了你们也同社会革命党(社会革命党取消派?)“联合”的时候了?要知道,这些先生也拼命想“联合”。那时你们就能建立一个“大”党。拉林本人就会感到满意了……
现在取消派正在同“外国列强”“联合”,他们在这个取消派一调和派阵营本身的“联合”条件问题上还在同“调和派”讨价还价。弗·列维茨基先生在《我们的曙光》杂志上向“所有”同意跟不久前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进行斗争的“流派”发表了一篇宣言式的文章。
列维茨基先生这篇文章的标题是:《拥护联合,反对分裂》。请看,有哪一点不象托洛茨基呢?自从护党派在各方面的工作中给了取消派以强有力的回击以来,列维茨基之流已经非常熟练地掌握了“调和派的”语言。看啊,他们完全拥护“统一”。他们只不过提出了以下4个起码的“联合”条件:
(1)同联合了全体社会民主党人(一小部分动摇分子除外)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进行斗争。
(2)建立一个代替党的“中央发起小组”(黑体是列维茨基先生用的,见《我们的曙光》杂志第4期第31页)。(关于什么是取消派“发起”小组,不久前普列汉诺夫在他的《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16期上有过解释。崩得和托洛茨基为了替取消派效劳,都对读者隐瞒了普列汉诺夫的解释。先生们,你们是隐瞒不住的!)
(3)不要复活那些“政治上已经僵死的支部”(同上,第33页)。
(4)赞同“反对崇拜地下组织”的口号(同上,第33页)。
纲领已经拟好了,虽然不象过去那样直截了当那样信心十足,但是仍然相当清楚。列维茨基也在这里极其详尽地向所有托洛茨基分子表明:先生们,要知道,你们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接受我们的条件吧,这样,我们(也就是列维茨基之流)也乐意同意这样做:你们(也就是托洛茨基之流),为了“自慰”可以说,不是你们投靠取消派,而是取消派投靠你们。
在同一期《我们的曙光》杂志上,马尔托夫事先威胁未来的社会民主党第四届杜马常团说,如果它也象它的狡诈的前辈一样反对取消派,那么“类似别洛乌索夫的事件就不会只是一种例外,而会成为常规”,简单说来,就是取消派必将分裂杜马党团。梦是够可怕的……取消派先生们。假如你们有力量,你们早就组成了你们自己的取消派杜马党团……
“联合”的事业是有把握的——这没有什么可说的……
取消派-托洛茨基分子演的这出可耻的“联合”滑稽剧,连那些最不喜欢挑剔的人都感到厌恶。联合正在实现,不过不是同取消派联合,而是联合起来反对他们。
我们认为,对于那些愿意按照文件严肃认真地来检查争论的问题而不愿意轻信空话的读者,只须指出下列事实,就足以证明托洛茨基、李伯尔(“崩得”)和取消派及其臭名远扬的“组织委员会”的骇人听闻的赫列斯塔科夫179式的行径:
1911年6月,在李伯尔和伊哥列夫退出中央委员的会议以后,在巴黎成立了国外组织委员会。国外组织委员会在国内找到的第一个组织是基辅组织。甚至托洛茨基也承认这个组织是无可争议的。1911年10月,在基辅组织参加下成立了俄国组织委员会。1912年1月,该委员会召开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
1912年1月,崩得、拉脱维亚中央委员会和高加索区域委员会(三者都是取消派集团)也举行了会议。波兰人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取消派在捣鬼,他们宣布了这个看法以后便立即离去。接着“调和派”和普列汉诺夫也拒绝参加会议,普列汉诺夫曾在《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16期上声明,这次代表会议是取消派召开的。直到现在——1912年6月,除了呼声派和前进派以外,崩得和托洛茨基没有“联合住”任何人,没有吸引住任何一个在俄国被公认为重要的组织,他们既没有从实质上回答普列汉诺夫一句话,也没有丝毫改变取消派在《我们的曙光》杂志和其他刊物上的宣传!
关于“联合”的空谈和吹嘘却没有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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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于1912年6月4日(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7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1卷第355―358页 |